喋血劫花## 《喋血劫花》 黎明的雨刚停,蓝色的雾气浮在山谷里。 一双手在雨后的泥土里刨着。指甲缝里嵌满褐色的泥,指节上全是血痕,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 照片上那个东西,应该就埋在这里。 她叫沈念...
喋血劫花## 《喋血劫花》 黎明的雨刚停,蓝色的雾气浮在山谷里。 一双手在雨后的泥土里刨着。指甲缝里嵌满褐色的泥,指节上全是血痕,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 照片上那个东西,应该就埋在这里。 她叫沈念,是“天枢”组织剩下的最后一个人。昨晚凌晨三点,她收到一个加密信号——一个代号“劫花”的坐标点。 唐刀不在身边,那把她练了十年的刀;枪也不在身边,那把HK45被她在屋顶上打到弹尽,最后扔进了排水沟。 她只有一把挖坑的工兵铲。 手机屏幕亮起来,又迅速暗下去。那个坐标,距离她只剩最后两百米。这里原来是片盐碱地,十年前种过红柳,如今只剩枯死的根,白惨惨地扎在泥土里,像死人的指骨。 “轰——” 山那边传来闷响,像雷,又不像。沈念没有抬头,只是加快手上的速度。她知道那是直升机的声音,可能是警方的,也可能是…… 他们来了。 这时她的铲子碰到了什么硬物。不是石头,金属的触感。她的手一顿,心跳像擂鼓一样砸在耳膜上。她扔掉铲子,跪在地上用双手扒开剩下的泥土。 一只银色的手提箱露了出来。 箱子不大,不过四十公分见方,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在灰色的晨光里,那些花纹像血一样暗红。沈念的手指抚过箱盖,找到那个凹陷——指纹锁。 她伸出拇指,按上去。 “嘀——” 箱子开了。 里面躺着一朵花。 不是真的花,而是一朵用特殊合金锻造的红花,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在晨露里折射出妖异的光芒。花瓣上刻着细密的东西,像文字,又像某种坐标。 “劫花”。 代号里的“劫”,不是抢劫的劫,而是劫难的劫。 十年前,她的导师江离把这只箱子交给她时说过一段话:“沈念,你记住,这 朵花不是什么宝藏,也 不是什么武器,它是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 那我为什么要保护它?” “因 为……”江离看着她,眼睛里是 全然的认真,“地狱那一边 ,还有人间。” 沈 念不明白。 她只是 在逃亡。 从那 天晚上开始,从组织 被围剿开始,从 所有人的通讯频道变成一片 死寂开始。十二个人,六个行 动组,最后活着的只有她一个。 她不知道自己为 什么要保护这朵 花,就像她不知道那些人为 什么要追杀她。 她 只知道一点—— “劫花”在, 她就不能死。 她抱着箱子站起身 。远处山谷里的雾 气正在散去,露出山的轮廓,像一 头沉睡的巨兽。那巨 兽的背上,有什 么东西在移动。 是直升机。 不止一架。 螺旋桨的声音越来 越近,越来越快,震 得地上的枯枝都在发抖。 沈念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箱子 ,又看了看远处的天空。 她想 起了江离说的另一句 话。 “如果有一天, 你真的不知道该往哪 走……” “就往最暗的地 方走。” 她深吸一口 气,弯腰捡起铲子,把 箱子里那朵花取了出 来。银色箱子被扔在地 上,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 但没关系。 那不重要。 重要 的是花,是那些花瓣 上的秘密。 是通往地狱另一边的 路。 沈念把花塞进怀里,贴着温 热的胸口。然后她弯 下腰,朝山谷最 深处跑去。身后,直升机的声音 像群鸦掠过,压得越来越低。 雾 气重新聚拢。 像是要掩盖一 切。 她没有回头。 ## 《喋血劫花》 黎明的 雨刚停,蓝色的雾气浮在 山谷里。 一双手在雨后的泥 土里刨着。指甲缝里嵌满褐色的 泥,指节上全是血痕,但她似 乎感觉不到疼。 照片上那 个东西,应该就埋在这 里。 她叫沈念 ,是“天枢”组织剩 下的最后一个人。 昨晚凌晨三点,她收到一个加密 信号——一个代号“劫 花”的坐标点。 唐 刀不在身边,那把她练了 十年的刀;枪也不在身边,那 把HK45被她 在屋顶上打到弹尽,最 后扔进了排水沟。 她